青溪鎮那個廢棄老屋裡的發現，像一顆深水炸彈，把所有人的認知都炸碎了。
張楚嵐他們回到北京後的第一件事，不是休息，是去見趙董。那本泛黃的筆記本被裝進一個防水袋，又用服裹了好幾層，由張楚嵐揹著。從四川到北京的飛機上，他幾乎沒閤眼，每隔一會兒就手揹包，確認東西還在。
趙董的辦公室在公司總部頂樓，窗戶正對著長安街。老人家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放著一杯已經涼的茶。他看到張楚嵐進來，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示意他坐。
馮寶寶依舊站在張楚嵐後。黑管兒靠在門邊，王震球坐在沙發上，手裡無意識地轉著一支筆。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
張楚嵐從揹包裡取出那本筆記本，雙手遞過去。
趙董接過筆記本，沒有立刻翻開。他先看了看封面——牛皮紙做的，邊角磨損嚴重，紙張泛黃發脆，像是隨時會碎掉。他輕輕了封面，作很輕，像在什麼珍貴的東西。
“這是無生的字跡。”他說，聲音有些沙啞，“我見過。”
張楚嵐愣了一下：“趙董，您見過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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