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握住盒子，沒有。“你一個人擋不住。”
呂良笑了，笑得很坦然：“擋不住也得擋。這些記憶，不能落在呂家手裡。你爺爺的，田老的，都不能。”
外面的車停了，車門開關的聲音，腳步聲，至有十幾個人。
呂良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太上，手指微微發。那是明魂，是雙全手。他在做什麼？
張楚嵐瞪大眼睛：“呂良，你幹什麼？”
呂良沒有回答。他的臉上開始冒汗，在發抖，像是在承巨大的痛苦。那些從他手指間滲出來，不是向外，是向——他在刪除自己的記憶。
“你瘋了！”張楚嵐衝過去想阻止他，被一無形的力量彈開。
呂良睜開眼睛，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的在一點點熄滅，像一盞快要燃盡的燈。“呂家有搜魂的手段。如果他們抓住我，會把我腦子裡所有的東西都挖出來。我不能讓他們知道你的事，不能讓他們知道田老的記憶在你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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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一十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