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良被捕的訊息，像一場無聲的地震，在異人界各個角落同時發。
不是方通報的，是訊息自己傳開的。呂家對外說“呂良因涉嫌殺害胞妹呂歡被緝拿歸案”，但誰都知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呂良手裡有田晉中的記憶，有張懷義的記憶，有甲申之的核心秘。現在他被抓了，那些記憶去了哪裡？
沒有人知道。但每個人都在猜。
北京，趙董辦公室。張楚嵐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一杯已經涼的茶。他沒有喝。從昨晚開始，他就一直坐在這裡，等著趙董開口。
趙董站在窗邊，背對著他，看著長安街上的車流。照在他花白的頭髮上，像鋪了一層霜。他沒有說話，已經沉默了很久。
張楚嵐也不催。他知道趙董在想什麼。呂良被抓，呂家的雙全手秘暴，田老的記憶在自己手裡。這三件事加在一起，足以讓整個異人界翻個底朝天。趙董需要時間消化。
“呂良的事，你知道多？”趙董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張楚嵐說：“他把田老的記憶和爺爺的記憶都給了我。然後被呂家抓走了。臨走前，他刪了自己大部分記憶。呂家從他腦子裡挖不出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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