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山的清晨，霧很大。
張楚嵐站在山腳下，抬頭看著那些沒在雲霧中的峰巒。這是他第二次來青城山——上一次是為了找無生的筆記本，這一次是為了找金婆婆。兩次都是為了同一個人，同一個秘。
馮寶寶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袋小饅頭，正一顆一顆地往裡送。的表很平靜，像每次出門一樣，但張楚嵐注意到，的眼睛一直在觀察四周，比平時更警覺。
“寶兒姐，你覺到了嗎？”他低聲問。
馮寶寶嚼著小饅頭，含糊不清地說：“有人。很遠。不止一個。”
張楚嵐的心沉了一下。他們剛到，就被人盯上了？
高鈺珊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很輕：“楚嵐師兄，你們周圍三公里，我檢測到五個訊號。兩個在你們左邊，兩個在右邊，一個在後面。移速度很慢，像是在跟蹤，不是伏擊。”
張楚嵐不聲地繼續往前走，像什麼都不知道。“能查到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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