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山裡走，路越窄。
兩邊的山壁像被一把巨斧劈開，只留下一道勉強能容兩人並行的隙。抬頭去，天空變了一條細長的線，灰藍的，有幾片雲從隙裡飄過，慢悠悠的，像在看這群闖者。
石壁上刻滿了符文。不是那種規規矩矩刻出來的，更像是被什麼東西“長”出來的——線條細不一，深淺不一，有的地方麻麻在一起，有的地方稀稀疏疏，像藤蔓，像管，像某種活著的東西在石壁上蔓延。張楚嵐手了，指尖到的不是石頭的冰涼，而是一種溫熱的、微微震的，像著一隻沉睡的野的皮。
“一線天。”王震球走在最前面，手裡那樹枝已經扔了，改用手指在石壁上劃拉，“這種地形，在古代修行者的眼裡，是天然的‘行氣’通道。兩山夾峙，氣流貫通，人在中間走，的氣會被帶。”
張楚嵐看了他一眼：“你懂這個？”
王震球笑了：“不懂。但我認識懂的人。”他回頭看了一眼倫，“倫，你說是不是？”
倫走在最後面，離隊伍大概十幾米，聽到王震球他，點了點頭：“是。這種地形在古代修行文獻裡‘氣峽’。人在裡面走，脊柱會被自然牽引，督脈的氣會不由自主地流。普通人走一趟，都能生出氣。”
張楚嵐皺眉：“普通人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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