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忠猛地抬起頭：“你要那本書做什麼？”
呂良說：“找到端木英藏的東西。找到那扇門。找到真相。呂歡沒做完的事，我替做完。”
呂忠張著，說不出話。他看著兒子的眼睛，那雙腫得只剩一條的眼睛裡有，不是淚，是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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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家村最深的院子裡，呂慈躺在床上，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他的像一被風乾的木乃伊，皮著骨頭，管像蚯蚓一樣凸起，眼睛深陷在眼窩裡，渾濁的眼珠偶爾轉一下，證明他還活著。
呂孝站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藥。藥是黑的，冒著熱氣，散發著苦味。他已經端了很久了，手舉得累了，換了一隻手繼續端。
“家主，該喝藥了。”
呂慈的眼珠轉了一下，看著呂孝。那目渾濁，像蒙了一層霧，但那層霧後面有什麼東西在閃，不是激，是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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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七十四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