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馮寶寶一個人守住了整條退路。站在通道口，鐵鏟杵在地上，雙手疊搭在鏟柄頂端，姿勢像在等公車。對面的追兵黑一片——德克的人被打散了，但沒打。那些從艾姆魯寄生異變中倖存下來的傭兵，在短暫的休整後重新集結，從的各個角落冒出來，像被踩了窩的螞蟻。
他們不敢靠近。馮寶寶剛才那場“打地鼠”式的清場，給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個能在槍林彈雨中閒庭信步、用一把鐵鏟拍暈十幾個全副武裝傭兵的人，不是靠人數能對付的。但他們也不敢退。曲彤的命令是死的——找到馮寶寶，盯著，記住的一切。完不任務，回去也是死。
進退兩難。
馮寶寶看著他們，面無表。不著急。張楚嵐讓在這兒等著，就等著。至於等多久，等什麼，沒想。只是在等。
———
朱迪出現的時候，沒有任何徵兆。
從人群中走出來，步伐平穩，白連在的昏暗線下顯得格外刺眼。的臉上沒有任何表，眼睛是睜開的，但瞳孔裡沒有，像兩個被掏空的。的手裡拿著一樣東西——一繩子，看起來很普通，麻質的，手指細，繞了幾圈搭在手臂上。
馮寶寶看著，鐵鏟從地上提起來，橫在前。能覺到這個人不一樣。不是強，是“空”。像一被走了靈魂的皮囊，所有的作都不是發自自，而是被什麼東西從外面牽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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