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的事告一段落，眾人各回各家。
張楚嵐回到藏真谷的時候，陳昭正在主殿前的臺階上喝茶。很好，不冷不熱，曬得人渾發懶。王也坐在他旁邊，靠著柱子，半閉著眼睛，像一隻曬太的貓。看到張楚嵐進來，王也抬了抬眼皮，又閉上了，連招呼都懶得打。
陳昭看了張楚嵐一眼，目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說：“腰傷又犯了？”
張楚嵐苦笑。瞞誰都瞞不過師父。他點了點頭，走到臺階前坐下，從揹包裡掏出那個木盒子，開啟，取出那張黑白照片，遞過去。
陳昭接過照片，看了一眼。照片上那個扎著兩個小辮子、穿著碎花子、站在大樹下的小孩，跟馮寶寶一模一樣。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把照片翻過來看背面的字——“寶寶，五歲。於終南山下。”無生的筆跡。
“無生認識寶兒姐。”張楚嵐的聲音很輕，像怕被誰聽到，“在寶兒姐五歲的時候，他們就認識了。寶兒姐不會老。從五歲到現在，的容貌沒有任何變化。”
陳昭沒有說話。他把照片還回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照在他臉上，他臉上的表很平靜，但張楚嵐注意到，師父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挲著，那是在思考。
“你打算怎麼辦？”陳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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