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之行結束了，但二十四節谷的秘並沒有被全部帶走。金婆婆留在藏真谷住了下來，說是要幫張楚嵐解讀無生留下的那些手抄本。認得無生的字，悉他的思維方式，有些句子別人看不懂，能猜到他在想什麼。夏柳青也留了下來，說是陪金，其實是怕一個人撐不住。金婆婆的在秦嶺裡消耗太大，雖然表面上恢復了不，但裡已經虧空了。不說，其他人也不問。
這天下午，金婆婆坐在藏經閣的窗前，手裡捧著無生的一本手抄本，一頁一頁地翻。從窗外照進來，落在泛黃的紙頁上，把那些潦草的字跡鍍上一層淡金。看得很慢，每一頁都要停好幾次，有時候閉著眼睛想一會兒，有時候用手指在桌面上畫幾下。
張楚嵐坐在對面，不敢催。馮寶寶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銀杏樹。藏真谷里沒有銀杏樹，現在看任何樹都像秦嶺那棵。
“找到了。”金婆婆忽然開口，手指停在一頁上。那頁紙麻麻寫滿了字，邊角還有幾行小字，在一起，像是有很多東西要寫但紙不夠用了。
張楚嵐湊過去，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那些字他大部分認得，但連在一起就看不懂了。不是文法是邏輯，無生的思維跳躍太大，上一句還在說天氣，下一句就跳到陣法，再下一句又變了對人的慨。
金婆婆用手指點著其中一行，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二十四節谷，非天然，人力為之。其紋路可改，改之則者不得散功。”唸完，沉默了幾秒，然後說，“無生改過這個山谷的佈局。他改的不是石頭的位置，是那些符文的排列。”
張楚嵐皺眉：“什麼意思？什麼‘不得散功’？”
金婆婆指著後面幾行字：“你看這裡。‘炁易，出難。而不出，積於經脈，久而脹，脹而裂，裂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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