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良的頭著地面，沒有說話。
“全是魔教，是無生的老巢。你加了全，你就別想清清白白地回呂家了。”呂慈蹲下來看著他趴在地上的孫子。呂良的臉腫了半邊，角在流，眼睛半睜半閉。他的呼吸很重，像風箱在。
“太爺，我只想知道呂歡是怎麼死的，不是我想加全，是他們找到的我。”
呂慈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太爺再給你一次機會。三個條件。第一，退出全，跟那些人斷了聯絡，一個不許留，一個不許見。第二，學如意勁，呂家的真本事，不是雙全手那種借來的東西。第三，跟呂家的姑娘親，生個孩子，給呂家留後。你做得到，太爺保你平安。做不到，你就別想離開呂家村了。”
呂良沒有說話。他趴在地上，臉著青磚。那三個條件一個比一個重，每一個都在掐斷他的脖子。退出全，他能做到。學如意勁，家裡一直不讓他學，說天資不夠。現在太爺開口了，學不學得會是他的事。跟呂家的姑娘親——他知道太爺說的是誰，呂家旁支的一個姑娘，呂，從小弱多病，一直在老家養著。他見過幾次，每次見面都在咳嗽，臉白得像紙。
“太爺，我不喜歡呂。”
呂慈看著他，那目裡有憤怒，有失，有一種說不清的、像刀子一樣的東西。“呂良，你不小了。你妹妹死了，你父母老了，你該擔事了。”
呂良趴在地上，額頭著冰涼的青磚。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下來的，滴在地上，和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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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六十五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