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堡的門關上之後，馬仙洪沒有。他站在那裡，背靠著冰冷的鐵門，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手上的傷口還在流，但神樹碎片的綠已經熄滅了，像一塊普通的石頭躺在他掌心。他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因為疼，是因為他的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曲彤的聲音還在，比以前更輕了，像回聲，像耳鳴，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喊他的名字。
“仙洪……仙洪……”
他用力搖了搖頭，把那個聲音甩出去。它在，還在，像一扎進裡的刺，拔不出來。戒指碎了，但曲彤的神力沒有完全消失，那縷意識像病毒一樣潛伏在他腦子裡，等待一個復活的機會。他知道。他覺到了。曲彤也知道，也知道他知道。
“出來吧。”馬仙洪抬起頭看著黑暗的走廊，“不用躲了。我知道你在看。”
走廊裡沒有人。但他覺到了那縷意識的波，很微弱，像心臟的起搏在跳。
曲彤的聲音從走廊深的黑暗中傳出來，很輕，像嘆息：“仙洪，你不該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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