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表鋪:我在遊戲里撥正歷史_第106章 博物館的水運儀象台複製品與跨時空呼應(1)

作者:帥冰冰·5個月前

週末的市博滿了人,我和林夏剛走到“北宋科技文明特展”的展廳門口,兜裡的老懷錶就傳來一陣悉的震——不是警示的急促震,而是像老友打招呼般的輕晃。展廳門口的展板上印著水運儀象臺的黑白線稿,旁邊標註著“北宋元佑年間,蘇頌主持研製,世界最早的天文鐘”,看著那悉的齒結構,我突然想起在北宋時空裡,親手轉過的那組主齒,指尖彷彿還殘留著青銅的涼意。

“沈硯!監測儀顯示展廳部有微弱的時空能量波,頻率和你之前在北宋儀象臺記錄的完全一致!”林夏舉著那臺改裝過的監測儀,螢幕上的綠波紋緩緩起伏,“不過別擔心,能量很穩定,應該是複製品和你上的老懷錶產生了時空呼應,不是逆時砂的問題。”

我們跟著人流走進展廳,中央的玻璃展櫃裡,水運儀象臺複製品靜靜矗立著——雖然比我在北宋見到的原品小了近三分之一,但木質支架的紋理、銅製齒澤,甚至報時小木人的袂弧度,都還原得格外緻。展櫃旁圍著一群小學生,講解員正拿著雷筆,指向最上層的“渾儀”:“大家看,這個部分是用來觀測天文的,下面的齒組會跟著地球自轉轉,每天誤差不超過一秒,在九百多年前,這可是世界頂尖的技!”

我慢慢靠近展櫃,老懷錶在兜裡的震越來越明顯。當我站在複製品正前方時,懷錶突然“咔嗒”一聲輕響,表蓋自彈開,錶盤裡的擺泛著淡淡的青銅,一道細細的帶從表芯裡延出來,穿過玻璃展櫃,輕輕落在複製品的主齒上。奇蹟就在這時發生了——原本靜止的銅製齒突然緩緩轉起來,帶下層的報時裝置,小木人抬起手臂,“咚、咚、咚”敲了三下,聲音清脆得像是從千年之前傳來,展廳裡的遊客瞬間安靜下來,連講解員都停下了講解,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這……這是怎麼回事?複製品的驅裝置明明沒接電源啊!”講解員快步走到展櫃旁,檢查著底座的線路,而我手裡的老懷錶,帶還在和齒相連,擺上慢慢浮現出一行字跡,是爺爺的筆跡:“太爺爺當年參與過儀象臺的修繕,這懷錶的機芯裡,嵌著一小塊儀象臺的殘銅,能和它的‘後代’呼應。”

我這才明白,原來老懷錶的淵源比我想象的更深——從太爺爺參與修繕儀象臺,到爺爺帶著懷錶走南闖北修表,再到父親時空佈置線索,最後到我手裡,這隻懷錶早就了沈家“守時”傳承的載。這時,一個戴著老花鏡的老教授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本泛黃的線裝書,指著扉頁上的簽名說:“小夥子,你這懷錶是不是沈家的件?我研究水運儀象臺幾十年了,這本書裡記載著,當年有位沈姓工匠,把儀象臺的殘銅融在自己的懷錶機芯裡,說要讓‘時間的魂’傳下去。”

老教授翻開書,裡面夾著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中年男人穿著民國時期的長衫,手裡拿著的懷錶,和我手裡的一模一樣——那是我的太爺爺。“當年我爺爺就是跟著你太爺爺學修鐘的。”老教授握著我的手,眼裡滿是激,“他說太爺爺的懷錶能‘聽懂時間的話’,今天我總算見識到了!”

我們圍著展櫃聊了很久,老教授給我講了很多太爺爺當年修鐘的故事,林夏則在一旁記錄著懷錶和複製品的能量呼應資料。直到閉館時間快到,我才收起懷錶,帶慢慢收回表芯,複製品的齒也停了下來,彷彿一切又恢復了原樣,但展廳裡的遊客和工作人員,都記住了這隻“能和千年文對話”的老懷錶。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僅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