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總彈了彈菸灰，“行業口碑、客戶資源、甚至員工計程車氣，都影響，你知道我們有多骨幹，當年是衝著言誠去的，被刷下來，才退而求其次來了我們這裡？”
他哼了一聲，“這種滋味，不好，公司上上下下，都憋著一口氣。”
他看向陳瀟，目灼灼：“這次，不一樣，我們花了重金，用了不關係，才把你從法國請回來，公司幾乎是把寶，全押在你上了。”
陳瀟點頭沒說話，眼底閃過一倨傲。
“冠軍，我們必須拿下。”吳總加重了語氣，“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贏得毫無爭議，狠狠打言誠的臉，把過去幾年丟掉的場子，一次都找回來。”
“明白。”陳瀟終於開口，帶著自信，“這不難，一群沒出過國門，沒在真正的國際環境裡浸泡過的能跟我比？他們大概連最地道的法語都沒聽過幾個吧。”
他的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吳總對他的傲慢並不反，反而覺得這就是頂尖人才該有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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