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顧夜宸的聲音忽然從後傳來，比之前了幾分銳利，多了一難以言喻的複雜。
林晚的腳步應聲停住，纖細的脊背直，卻沒有回頭，只留給他一個疏離而單薄的背影，無聲地表達著抗拒。
顧夜宸看著的背影，心莫名地有些煩躁。他抬手，用修長的手指了繃的眉心，語氣在不自覺中放緩了些許，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
“以後……如果再遇到類似今天這樣的況，”他頓了頓，似乎在選擇措辭，“你可以告訴我。”
話說出口的那一瞬間，他自己都不到有些詫異。這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呢？是出於對“所有”被侵犯的不快？是對弱勢一方習慣的、居高臨下的維護？還是……某種更復雜的、連他自己都尚未明晰的緒？似乎不僅僅是簡單的維護，更像是一種本能的反應。
林晚靜靜地背對著他，彷彿能夠到他目中的複雜緒。的角在影裡，極其緩慢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滿嘲諷的弧度。
告訴他？告訴他又能怎樣呢？讓他像今天一樣，用審視犯人的目來質疑“為何不忍耐”？或者，聽他輕描淡寫地說一句“小年紀小不懂事，趙阿姨心直口快，你別往心裡去”，然後將所有的委屈和都輕飄飄地揭過？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林晚都覺得無比諷刺，也無比疲憊。不需要他遲來的、施捨般的“公正”，更不需要他基於懷疑的“保護”。只相信自己和握在手中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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