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用力了自己的太，彷彿在努力從塵封的記憶垃圾堆裡挖掘那些早已模糊的碎片，語氣帶著不確定和追憶：“這個論壇……我好像……是有點印象……大學那時候，好奇心重，什麼都想看看，好像是註冊過不這種七八糟的匿名論壇，用的ID也都是隨便起的，本記不住……討論北歐神話？天哪……”出一苦笑，搖了搖頭，彷彿在嘲笑自己年時的無聊，“那都是多久以前的陳年舊事了，討論過什麼，和誰討論的，我怎麼可能還記得清楚……恐怕連當時註冊的郵箱碼都早忘了……”
的表演，從表到肢語言，再到語氣語調，堪稱完！那種被突然告知驚人幕時的本能震驚，努力從記憶深挖掘蛛馬跡的困與費力，以及覺得這一切巧合得近乎稽、充滿了命運惡作劇意味的荒誕，層層遞進，轉換自然，毫無表演的痕跡！
甚至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無奈和明顯覺得此事好笑的味道，主將那個資料夾輕輕推回了顧夜宸面前的桌面上，語氣變得有些疏離，甚至帶著點被無端捲這種離奇猜測的輕微不悅：“顧先生，您該不會……真的以為，就憑這些幾百年前、幾乎毫無關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陳年舊事和巧合，我……就和您那位已故的太太，能扯上什麼特殊的、需要您如此興師眾來調查的關係吧？”微微攤了攤手，做了一個無法理解的手勢，“這……這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聽起來更像是一部蹩腳的懸疑小說的開頭。”
顧夜宸沒有說話，只是地、死死地盯著，那目銳利得如同手檯上無影燈下最冰冷的手刀，彷彿要一層層剖開臉上所有的表理，剝離心構築的語言外殼，直抵皮囊之下最真實的與靈魂深。他的沉默，比任何咄咄人的追問都更迫，像不斷上漲的水，漫過腳踝，淹沒膝蓋，向著口迫而來。
包間裡陷了死一般的、令人心臟停跳的寂靜。只有窗外，遙遠江面上偶爾傳來的、如同幽靈嘆息般的遊汽笛聲，模糊地穿隔音極好的玻璃，更反襯出室的落針可聞。
沈心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那如同失控馬達般震耳聾的心跳聲，咚咚咚地敲打著的鼓和理智的防線。但用盡全部的自制力，強迫自己維持著那副哭笑不得、覺得對方小題大做甚至有些無理取鬧的表管理，甚至為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主再次端起了那杯烈酒，仰頭喝下了一小口，藉助那辛辣的灼燒來刺激神經，也巧妙地掩飾住指尖那無法完全抑制的、細微的抖。
時間在無聲的對峙與煎熬中，一分一秒地緩慢爬行。
良久，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顧夜宸眼底那駭人的、如同鷹隼般銳利和不肯罷休的審視芒，終於一點點地、極其緩慢地褪去了。那芒並非是被說服而熄滅，更像是因為找不到任何期待的破綻，而不得不暫時收斂起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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