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鎮外,蜿蜒崎嶇的盤山公路如同一條灰白的巨蟒,死死纏繞在墨綠的山之間。引擎的嘶吼聲撕裂了山間的寧靜,胎在急轉彎與糙的瀝青路面劇烈,發出陣陣刺耳聾的尖,彷彿垂死野的最後哀鳴。兩輛如同幽靈般的黑越野車,帶著不死不休的狠厲,死死咬住前方那輛傷痕累累、車窗佈滿蛛網般恐怖裂紋的灰轎車,上演著一場生死時速的亡命追逐。
“咻——砰!”
子彈不時地從後方的越野車中出,準地打在轎車已然殘破的尾部保險槓和車上,迸濺出一連串耀眼的火星,留下一個個猙獰的彈孔。車,氣氛抑到了極點。負責駕駛的那名雲家“助手”,左肩的傷口因劇烈的控作而不斷滲出鮮,將深的座椅染紅了一大片,他臉慘白,額頭青筋暴起,咬的牙關間甚至滲出了,但那雙握方向盤的手卻依舊穩定,憑藉著高超的車技在險峻的山路上左衝右突,規避著致命的攻擊。
另一名“助手”則半跪在劇烈顛簸的後座上,大半個探出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後車窗,手中握著一支短管衝鋒槍,憑藉著驚人的臂力和準的擊技巧,持續不斷地向著後方追兵進行著制的還擊,子彈殼叮叮噹噹地掉落在車廂。
林晚被他們牢牢地護在相對安全的中間位置,隨著車輛的顛簸而搖晃,臉因失和張而蒼白如紙,但那雙清澈的眼眸卻銳利得如同雪原上的孤狼,一隻手死死地、下意識地按著藏於側、那個帶著冰冷金屬的微型儲存,彷彿那是與這個世界抗爭的唯一依憑。
“支援!支援到底什麼時候能到?!”開車的“助手”幾乎是咆哮著對著藏在領下的微型耳麥嘶吼,聲音因極致的疼痛和力而扭曲變形,充滿了瀕臨絕境的焦灼。
“堅持住!再堅持三分鐘!前方第二個岔路口,有我們的人接應!重複,前方第二個岔路口!”耳麥那頭傳來斷斷續續、夾雜著電流乾擾音的急促回應,如同在黑暗中投下的一微。
然而,追兵的火力愈發兇猛,又一顆子彈呼嘯著著轎車的頂棚飛過,帶起一溜刺眼的火花。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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