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遠在數千公里之外，東方那座名為錦城的繁華都市，正沐浴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之中。
顧夜宸的臨時指揮所，氣氛依舊如同繃的弓弦，但端坐於主位的顧夜宸，眼神已經恢復了絕對的冷靜和掌控力，彷彿之前那個因林晚失聯而瞬間失態的人只是幻覺。巨大的電子螢幕上，代表楚渝寰宇資本攻擊方向的紅箭頭依舊猛烈，尤其是在化工和流板塊，輿論戰也配合得天無，試圖徹底摧毀市場信心。但顧夜宸憑藉其深厚的底蘊和準的反擊，已經逐漸穩住了陣腳。
“顧總，楚渝集中火力攻擊我們的化工和流板塊，輿論力很大，價波劇烈。但我們的核心科技和地產板塊，在投了預備資金和一系列叉持策略後，已經功托住，並且開始有小幅回購，穩定了部分機構投資者的緒。”高巖站在一旁，語速很快但清晰地彙報著最新金融戰況，語氣比之前最危急時稍緩，但依舊凝重。
“銀行那邊呢？”顧夜宸的聲音平穩，聽不出喜怒。
“初步穩住了。”秦昊介面道，他眼裡佈滿，顯然也是徹夜未眠，聲音帶著疲憊和一慶幸，“雲老那邊雖然會議沒有達公開的援助協議，但他私下施加了不小的影響，幾家主要合作銀行權衡利弊後，同意暫緩貸，給予我們一週的緩衝期。”他了通紅的眼睛，啐了一口，“媽的，這一週可是用我們箱底的老本和雲老的面子堆出來的，楚渝那小子真他孃的是個瘋子！”
“一週，足夠了。”顧夜宸目銳利如刀，掃過螢幕上覆雜的金融資料流，“‘暗影’小組有什麼新發現？”他將視線轉向角落裡的技團隊負責人。
技負責人立刻上前一步，臉上帶著一熬夜的憔悴，但眼神卻閃爍著發現獵的興芒：“顧總，我們調整了策略，放棄強攻趙世傑及其關聯方那些防護得如同鐵桶般的核心繫統，轉而集中所有算力，去追蹤、分析那些之前一直試圖干擾我們、渾水魚的‘第三方’留下的蛛馬跡。雖然對方極其狡猾，清理痕跡很徹底，但就在三小時前，我們捕捉到一次極其短暫的訊號溢位，其使用的加演算法的某個底層特徵碼……經過資料庫比對，與七年前一樁涉及北某高科技公司核心技失竊案中使用的定製病毒高度吻合。那起案子影響巨大，至今未破，業普遍懷疑是……國家級別的行為所為。”
國家級行為？指揮所的空氣瞬間彷彿又凝重了幾分。顧夜宸的眉頭鎖起。趙世傑背後，果然牽扯極深，這潭水，比他預想的還要渾濁和危險。這已經超出了普通商業競爭的範疇，甚至超出了黑幫仇殺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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