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汐卻似乎並不意外，只是溫聲道：“良藥苦口。外婆常說，治病如做人，該吃的苦，躲不過的。”將藥碗遞近些，“我陪您喝。若實在苦，我也備了一碗。”
沈清儀抬眼，這才注意到食盒底層還有一隻小些的瓷碗，裡面是同樣的湯藥，只是分量減半。
“您染了風寒，我這兩日出侍奉，也需預防。”梔汐解釋得理所當然，“外婆說，照顧病人的人，自己不能先倒下。”
不知是這話裡的道理，還是那碗“同甘共苦”的藥起了作用，沈清儀終是接過藥碗，閉著眼一飲而盡。苦味瞬間席捲味蕾，下意識地攥了被角。
一顆漬金桔及時遞到邊。
含住，清甜的香混合著金桔特有的微酸，果然將苦味了下去。再看梔汐，也己面不改地喝完了那半碗藥，正將空碗放回食盒。
“您躺下再歇會兒吧。”梔汐扶躺好，掖好被角，“我就在外間，有事喚我。”
收拾好食盒，正要起，沈清儀卻忽然手，輕輕握住了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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