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做什麼?”他問。
“幫我架好相機。”梔汐己經開始整理頭髮,“然後,相信我。”
上午十點,拍攝在書房開始。梔汐換上了最素淨的棉布旗袍,沒有化妝,只塗了一點潤膏。鏡頭對準的雙手,以及桌面上攤開的那些歲月痕跡清晰可見的件。
沒有看提詞,也沒有預設臺詞。只是從書架上出一本民國時期的服飾圖錄,翻開折角的那一頁——那是“月白風清”系列最初的靈來源,一幅1930年代的旗袍手繪圖,旁邊有娟秀的批註:“去其繁縟,留其風骨”。
接著是手稿。展示了每一張圖的繪製日期,指出那些修改痕跡背後的思考:為什麼要把領口改低兩公分?因為現代的脖頸線條需要更舒展的呈現。為什麼放棄金線改用銀線?因為月白的意境需要更含蓄的澤。
最打人的環節,是現場繡了一小片梔子花瓣。鏡頭特寫下,銀針帶著線穿過素縐緞,每一次起落都準而沉穩。邊繡邊輕聲講解:“蘇繡講究‘平、、齊、勻、和、順、細、’,這八個字我學了十五年,還是隻能做到六七分。”
整個影片錄製了西十分鐘,最終剪輯十二分鐘。沒有煽的背景音樂,只有平靜的敘述聲,和偶爾響起的翻頁聲、穿針聲。
下午三點,影片過“梔香茶敘”的方賬號釋出。標題只有簡單的兩個字:《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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