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你忙著應付問詢時，我己經拿到了華裳產品釋出會前一週的監控記錄。”他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他們公司部有人被買通了，證據鏈很清晰。至於買通你們工作室前實習生的人——”
他停頓了一下，目變得銳利。
“是趙氏集團的人。”
趙氏。梔汐在腦海裡搜尋這個名字。京城商界能與氏抗衡的家族不多，趙家是其中之一。兩家在多個領域都有競爭，關係一首微妙。忽然明白了——這場風波從一開始就不只是針對，而是針對靖宸，針對整個家。
“所以他們真正的目標是……”
“是我。”靖宸接過話，“過打擊你，來打擊家的聲譽，打擊我在集團的威信。很常見的商業手段。”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梔汐能覺到那平靜語氣下的暗流。商場的廝殺，不見，卻刀刀致命。
“那你……”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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