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長安街以北兩公里,某超五星酒店,三十八層。
電梯需要刷專屬房卡才能到這一層,門口站著四個穿黑西裝的安保,耳朵裡塞著耳麥,不笑。
會場佈置得很講究,長條會議桌用的是整塊胡桃木,椅子是定製的,每把椅子後面的銘牌上刻著公司名和姓名——座位不是隨便坐的,是按市值排的。
最中間三把椅子的銘牌:阿里、騰訊、百度。
孫正坐在阿里那把椅子上,西裝是今天早上從酒店櫥裡拿出來的,袖釦是白金的,口彆著一枚很小的公司徽章。
他面前放著一杯紅酒,沒。
錢明輝坐在騰訊那把椅子上,正在看手機,螢幕亮度調得很低,看不清容。
他比孫正年輕十歲,頭髮梳得很整齊,領帶打的溫莎結,手指修長乾淨,指甲剪得齊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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