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華子的回答，林默心中那個模糊的猜想瞬間變得清晰、堅。
他不再向窗外，而是緩緩轉過，目重新落在有些忐忑的華子臉上，那眼神里的審視意味讓華子不由自主地了脖子。
“你說，陳樂這麼嗜賭，” 林默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穿的力量，“他在泰國欠了債，在別呢？比如，在緬北這邊，或者……就在KK園區相關的賭局裡，他會不會也欠下了不小的數目？”
華子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愣，眼神閃爍了幾下，似乎在快速回憶和權衡。
幾秒鐘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大，“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有一次他喝得爛醉，跟我吹牛，說他手氣好的時候在金星，緬北這邊有名的高檔地下賭場，一把贏過多多，但後來輸得更慘。他還抱怨過，說最近手頭，就是因為要填那邊的窟窿。對了！他還提過一次，說公司那邊有人催他清賬……”
華子的話，像最後幾塊拼圖，嚴合地嵌了林默推測的畫面裡。
一個因賭債纏而鋌而走險、試圖私自扣押貨勒索贖金填坑的小頭目形象，呼之出。
KK園區龐大的詐騙帝國自有其冷酷高效的運轉規則，不可能為了兩個拖延一個多月還未產生效益的“豬仔”無限期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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