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從吳努的額角滲出，混合著灰塵，留下幾道汙痕。
他結劇烈地滾了幾下，聲音乾沙啞，帶著試探和最後一搏般的微弱希，緩緩開口，“林……林先生……有……有商量的餘地嗎？”
林默沒有回答。
他甚至沒有從後視鏡裡看吳努一眼，只是重新啟車輛，吉普車發出低吼，繼續朝著邊境線，朝著與金所長約定的座標點駛去。
他的沉默像一堵冰冷的鐵壁，徹底封死了吳努任何討價還價的空間。
吳努眼中的那點，迅速熄滅了。
他頹然地靠回椅背，不再說話，彷彿所有的力氣都在剛才那句試探中被空。
車廂裡重新陷一片死寂，只有引擎的轟鳴和車碾過碎石路面的聲響，枯燥地重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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