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瞥了他一眼，給出了一個出乎吳努意料的回答，“至，在我從照林市警方調取資料的時候，關於你的首接犯罪證據，尤其是涉及國綁架販賣的鏈條，他們掌握得並不充分，線索也很模糊。否則，我不會需要親自跑來找你，用那種方式‘問’路。”
吳努愣了一下，夾著煙的手指停在半空。
他仔細咀嚼著林默的話，眉頭漸漸皺起，眼中閃過一困，繼而變一種更深沉的驚疑。“沒有……首接證據？那這三年……在等什麼？放長線，釣更大的魚？”他喃喃自語，似乎無法理解。
“等救出來，你自己問。”林默沒有興趣猜測，他的目標明確而唯一——救人。
吳努怔怔地點了點頭，將快要燃盡的菸隨手彈出窗外。夜風瞬間將那點微弱的紅吞噬。“看來，你是真的很有信心能把帶出來。”他的語氣裡，多了幾分複雜的意味，不知是佩服，還是覺得林默過於託大。
林默的角微微上揚，出一極淡的、近乎沒有溫度的笑意，目依舊銳利地注視著前方的黑暗。“我的信心，一半建立在我的能力上，”他頓了頓，語氣轉冷，“另一半，建立在你提供的資訊準確上。如果你指的路是條死路，或者浪費了不該浪費的時間……”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完，但車廂的溫度彷彿瞬間下降了幾度。
吳努打了個寒，連忙說道：“B區18號樓。如果公司真的把當重要人關押，沒有立刻理，最大的可能就是那裡。那是B區相對獨立的一棟樓，專門用來‘安置’一些有特殊價值或者需要‘重點照顧’的‘客人’。我知道位置，裡面大概的結構也清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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