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默扔在破舊桌面上的那兩套武裝迷彩服，何秀真和戴誠立刻會意。
沒有任何多餘的流，兩人迅速行起來。
戴誠率先拿起一套較小的，手腳麻利地下自己上那套在囚中被扯得破破爛爛的便服，換上糙的迷彩和外套。
服有些寬大，帶著汗味和劣質菸草的混合氣味，讓他不適地皺了皺鼻子，但他明白這層偽裝的重要，仔細地將袖口和挽起固定，又將領口拉鍊拉到頂，遮住部分脖頸。
何秀真的作稍慢一些，但同樣果斷。
背過去，忍著上傷口被糙布料的疼痛，快速換上了另一套服。
迷彩服穿在上更顯鬆垮，完全掩蓋了曲線。
換好後，走到房間角落一個積著灰塵的地方用手指蘸了些渾濁的泥水，毫不遲疑地抹在自己臉上、頸側和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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