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看守所那間充滿酒氣和複雜緒的房間，室外的讓林默微微眯了下眼。
那份與吳努對飲的沉重與釋然，被他小心地收斂進心底。
他沒有停留，腳步轉向了公安局的方向。
孫振邦局長的辦公室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翻閱檔案的沙沙聲。
林默敲了敲門，得到回應後推門而。
孫振邦正伏案工作，抬頭見是林默，立刻摘下眼鏡，臉上出笑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林默同志，快坐。正想著你該來一趟了。”
辦公室寬敞明亮，國旗和警徽莊重肅穆，檔案櫃裡塞滿了卷宗，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茶香和紙張油墨的味道。
孫振邦看起來比邊境接應時鬆弛了一些，但眼下的青黑顯示他並未真正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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