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走在略顯嘈雜的縣城主街上。
街道兩旁店鋪的吆喝聲、托車的突突聲、還有不知哪裡飄來的油炸食的氣味，織一種糙而真實的邊陲小鎮氛圍。
他刻意放慢腳步，目看似隨意地掃過行人、店鋪櫥窗以及街角的影，這是多年習慣使然——觀察環境，評估風險。
一位穿橙黃反馬甲、頭髮花白的環衛大爺，正佝僂著腰，用長柄夾子費力地拾取著人行道磚裡的一個空塑膠瓶，裡低聲嘟囔了一句，“……淨添，這陣子不知打哪兒冒出來這麼多生瓜蛋子。”
聲音不大，卻恰好飄進了林默耳中。
林默的腳步頓住了。
他轉過，看向那位大爺，臉上出一種恰當的、帶著點好奇的平和神，問道，“大爺，您剛說什麼？”
環衛大爺將空瓶子“哐當”一聲扔進手推車旁的編織袋裡，首起腰，捶了捶後背，抬眼打量了一下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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