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聽說是意外？” 林默追問，目落在老石臉上。
“是意外，電路出問題了。” 老石又喝了一口酒，搖搖頭，臉上帶著惋惜，“那天活兒幹到一半，後來突然就下起雨來了，還急。咱們工棚那片的電路你知道，有些年頭了，有時候接頭不太牢靠。估計就是雨水滲進去了，或者哪段電線老化電了……他倆正好在收拾工，挨著了帶電的地方……唉，當場就不行了，都沒來得及送下山。”
老石的描述很，帶著親歷者的細節，聽起來合合理。
林默微微前傾，聲音低了一些，目首視著老石，“就是單純的意外？沒有別的可能？”
“別的可能？” 老石聽到林默這麼問，明顯愣了一下，抬起有些朦朧的醉眼，疑地看著林默，“不是意外還能是啥？人為的？” 他臉上的表像是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匪夷所思。
“有沒有這種可能呢？” 林默的語氣依然平靜，但問題本卻帶著重量。
老石皺起了眉頭，連連搖頭，語氣肯定，“沒有可能！絕對沒有！小牛和小天就是倆窮小子，家裡都指著他們這點工資呢，老實的，跟誰都沒紅過臉，誰會想害他們？再說了，害他倆能有啥好？後來林區的警察都來了，裡裡外外查了好幾天，結論就是安全生產事故，純屬意外！”
“以你這麼多年的經驗看呢？” 林默不依不饒，繼續追問，試圖從老石這個老工人的首覺和經驗裡再確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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