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困困看著他那個若有若無的笑容，忽然有一種奇怪的覺——覺得自己好像在看著一段歷史，一個傳說，一種永遠無法真正理解的東西。
坐首了子，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一些。
“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讓我爺爺見見你。”
林默看向，那雙眼睛裡帶著一淡淡的笑意。
“好啊。”他說，聲音依舊平靜，“每一個老兵，都值得被尊重。”
每一個老兵，都值得被尊重。
這句話，他說得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分量。
範困困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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