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又吸了一口香菸。
煙霧在電話那頭繚繞，隔著幾千公里的距離，林默彷彿都能聞到那悉的菸草味道。
老領導菸的習慣幾十年了，改不掉，也從來沒想改過。
“我聽說興安嶺的那件事，你也傷了。”趙建國的聲音從煙霧中傳來，帶著一難得的關切，“在安德森醫院那邊，先把你自己的傷勢養好再說。”
林默笑了笑。
“老領導，您對我的行蹤真是瞭如指掌啊。”他說，語氣裡帶著一調侃，“興安嶺的事您知道，現在我在安德森醫院的事您也知道。”
趙建國也跟著笑了。
那笑聲裡帶著幾分得意，幾分親近，還有幾分說不出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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