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到林默能看清他眼鏡片上的反。
科迪仰著臉，看著林默的眼睛，那雙淺藍的、清澈的、讀書人般的眼睛裡，忽然多了一些什麼東西。
“你在鐵籠中的表現我都看到了。”
他的聲音很輕。
“我認為你就是那個同心氾濫的人。”
他的語氣裡沒有嘲諷，沒有輕蔑，甚至帶著一真誠的、近乎惋惜的意味。
像是在說——你不該是這樣的，你不該有這個弱點。
林默角了，同樣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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