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林嵐的回應也到了，更冷靜，更像分析報告：“陳硯，據多節點靈耦合模型及反饋頻譜，你當前很可能於一種‘意識高度凝聚並與玄黑石、東皇鍾韻律深度繫結’的特殊狀態。你的生理軀可能因過度損耗陷深度休眠或更糟況，但你的核心意識並未消散，而是為了這幾者之間靈連線的‘樞紐’。你現在知到的‘線’，就是初步型的靈網路連結。王秀蘭士、趙曉雅、我，以及東皇鍾、小斌、周嬸，都是這個網路的節點。而你，是中心節點。”
靈網路？中心節點？
陳硯慢慢消化著這些資訊。他嘗試著，將自己的“知”沿著那幾最清晰的“線”稍微延出去一點。
奇妙的驗發生了。
當他將注意力集中到與王秀蘭連線的那“線”時，他不僅“聽”到了王的聲音和緒，眼前（如果意識有眼前的話）甚至模糊地“看”到了地的景象——微的菌毯，疲憊但眼含熱淚的老人，林嵐淡薄的虛影，昏迷的趙曉雅……畫面不穩定，像訊號不良的舊電視，但確實存在。
他將注意力轉向趙曉雅那邊，“看”到的則是流的、模糊的水意象，以及水深約的黑暗路徑和遙遠的青銅點。
轉向林嵐，知到的更多是象的資料流、分析模型和一種高度集中的理思考狀態。
他甚至能稍微“撥”一下這些連線。當他嘗試著，將自己從東皇鍾那裡到的那一沉甸甸的、帶著生機的韻律，極其輕微地、順著連線“傳遞”一點點給王秀蘭時，地中的王突然“咦”了一聲，覺一直鬱結在心口的沉重和疲憊，好像被一溫潤厚重的力量輕輕拂過，鬆快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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