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鳶：「阿姐，你幫我跟老夫人說，等我出去一趟忙完回來，再給認真奉茶。」
趙毅坐在旁邊板凳上，垂著手，低著頭。
聽聽，人家來了，有床睡，有飽飯吃，自個兒今天這頓都沒吃飽。
林書友把靠向譚文彬，小聲問道：「彬哥，陳姑娘喊劉姨阿姐，是不是為了故意把劉姨喊年輕啊？」
阿友記得，陳姑娘的份，在這裡是柳的遠房侄孫，與劉姨差著輩分，喊阿姐明顯不合適。
譚文彬：「就跟川渝的嬢嬢，南通話裡的『嬤嬤』一樣，應該是那邊對『阿姨』年紀的習慣稱呼吧。」
林書友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
別人的進步他能平靜視之，但陳姑娘要是也開始人世故，會給他帶來極大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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