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有著一張略黝黑卻極其俊朗的臉,頭髮剪寸頭,黑衝鋒包裹著他結實的材,看起來好像很能打。
他角噙著邪氣的笑,像是一隻逗弄老鼠的貓,「哎呀,你說的那兩個人,沒辦法載你去市中心了。不如,我載你一程怎麼樣?」
易燃反扣著其中一個手下的雙手,抬就踹向他的膝蓋窩,那人立馬跪了下去。
手下哭喪著臉看向前面的刀哥,哆嗦道:「刀……刀哥!失算了!這人不知道怎麼找到這兒的,也不知道埋伏多久了!我們一出來,就被他給了!」
他才說著,另一個手下就被狠狠地踹了過來,狠狠地跌倒在地。
然後,材比易燃還要拔,氣場強大得讓人無法忽視的男人從兩棟廠房間的昏暗拐角走了出來。
耀眼的日下,那張臉顯得格外的俊,也格外的狠戾冰冷,渾上下都散發著強烈的煞氣,彷彿要將獵狠狠撕碎的野,讓人不寒而慄!
許流蘇驚愕地睜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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