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聽不出男老，卻充滿了無盡的威嚴。
“爾修鬼道，寫《聊齋》以眾；爾行詭道，作戰詩以殺伐。”
“爾雖有才，然才氣駁雜。今日問心，吾且問爾——”
“爾之書，為誰而讀？爾之劍，為誰而拔？爾之聖道……究竟在何方？！”
這是直指本心的拷問！
若是回答為做、為名利，在這聖象面前就會被判定為庸俗，雖不至於被驅逐，但此生註定無緣聖道。
若是回答為家國、為君王，雖屬正途，卻也落了下乘。
顧青雲站在白玉臺階之上，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那來自聖人的神重，讓他覺自己彷彿揹負著兩座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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