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夫子，哪裡還有半點昔日在學堂裡揮舞戒尺時的朗模樣？
他那原本洗得乾乾淨淨的儒衫，早己經被暗紅的鮮和水底的汙泥染了黑。
他的兩條呈現出扭曲的折斷狀，顯然是被人生生打斷了骨頭！
他的上，佈滿了鞭痕和烙鐵的燙傷，甚至有幾傷口因為江水的浸泡，己經開始腐爛發白。
但即便如此，只剩下最後一口氣吊著的林夫子，他的雙手依然死死地攥拳頭，彷彿在夢裡還在拼命地護著那個足以釘死國賊的秘！
“師恩如海……老頭子，你苦了。”
顧青雲在水底紅著眼眶，在心中發出了一聲泣的呢喃。
他知道現在不是悲痛的時候，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完天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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