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讓安心：“不過花泥施多了，終究會反噬己，就像他如今了案板上的魚，想必能會到不母后當年的。”
說罷，接著詢問：“紗兒想說的，就是這些？”
覓瑜搖搖頭。一來很清楚，如果在這時點頭，他一定不會相信；二來也當真還有想問的，希他能給解。
道：“當日含元殿上，爹爹曾言，父皇以前也是不信這些玄異之說的，為何不過幾年就變了模樣？”
“若說這兩年，隨著父皇逐漸年邁，開始希冀長生，被妖道糊弄，還可以理解。但你出生時父皇正值年輕鼎盛，想法怎麼就有了這麼大的轉變？”
盛隆和回答：“原因有兩點。其一，旁人之事無關他的利益，他自然能保持理智；其二，端慧皇后與元慜太子的逝去，恐怕給他造了不小的打擊。”
“端慧皇后和元慜太子？”重複。
他頷首：“父皇與端慧皇后深厚，倘若被預為不祥的是元慜太子，他定然不會那麼簡單地相信，而是徹查一番，看看這背後有無謀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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