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柳嶺也輕聲說：“過幾天我跟施念再來看您。”
老太太連連點頭，將兩人的手握在手裡，半晌都不肯鬆開，臉上全都是喜。
而施念跟張柳嶺都沒再說話。
兩人在這邊待了有一個多小時，之後兩人下樓離開，在兩人都坐在車上後，誰都沒有說話。
許久，還是施念開口：“外婆的比以前衰弱了很多。”
張柳嶺在一旁聽了沒說話。
施念又說：“我真不知道還能夠活多久。”
“這是不可避免的，也無法挽留的，至老人家的都還算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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