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時間到了，林窈看了一眼OA系統，那份考察報告依舊安靜地躺在周硯深的待辦列表裡，既沒有顯示“已閱”，也沒有被打回。想了想，與其在辦公室裡乾等著心神不寧，不如干脆利落地下班。
拿出手機，臨時約了蘇蔓逛街吃飯。蘇蔓正好有空，爽快答應。
兩人在一家商場面。蘇蔓一見到就挽住的胳膊，關切地問：“哎，你上次火急火燎髮訊息說有事要當面跟我講，到底是什麼驚天地的大事啊？後來就沒音訊了，害我擔心了好久！”
林窈心裡一虛，面上卻故作輕鬆，編了個理由：“哎呀，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啦。就是那時候突然被領導點名要跟去臨城出差，有點意外，也有點不想去，心裡煩，就想找你吐吐槽。後來不是去了嘛，事也就過去了。”
蘇蔓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那考察怎麼樣？好玩嗎？”
“考察本還有收穫的，就是後續的考察報告不好寫，要求太高，折騰了我好幾回。”林窈嘆了口氣。
蘇蔓驚訝地睜大眼睛：“還有能難倒你的報告？你不是最擅長這個嗎？”
林窈苦笑一下，帶著點自嘲：“嗐，隔行如隔山嘛。接新的領域，有很多東西需要從頭瞭解、學習，一開始確實有點吃力。不過……”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自己都未察覺的、帶著就的淺笑，“整個過程覺還不錯，學到了很多，也算是一種鍛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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