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聽說各位白天遇到了山賊?真是萬幸,大家都平安無事。”明月一邊給一個老婆婆按痠痛的關節,一邊嘆道。
“是啊是啊,多虧了……”一個心直口快的村民剛要接話,被旁邊的妻子悄悄拉了一下,立刻噤聲。
石村長接過話頭,含糊道:“唉,是啊,運氣好,那夥山賊自己訌,我們才僥倖逃過一劫。”他巧妙地將驚雷、流雲的出現和山賊頭目的詭異死亡歸結為“山賊訌”。
明月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臉上卻出慶幸的表:“原來如此,真是老天保佑!”話鋒一轉,狀似無意地看向正在幫忙燒水的唐小貓,笑道,“我看這位小貓妹妹年紀雖小,卻沉穩懂事,剛才幫我遞草藥,手腳麻利,心也細。妹妹以前可曾學過醫理?”
來了!唐小貓心中冷笑,面上卻出靦腆的笑容:“明月姐姐說笑了,我們鄉下丫頭,哪裡懂什麼醫理。只是我娘弱,我常跟著村裡老人認些尋常草藥,熬個水、敷個傷口還行,登不得大雅之堂。”將一切推給了鄉村常見的經驗積累,合合理。
明月笑了笑,沒有繼續追問,轉而說起其他。但看似隨意的目,卻始終若有若無地停留在唐小貓上,觀察著的一舉一。
夜深了,村民們在篝火旁相依而眠。明月被安排在一相對乾燥的地方休息。唐小貓靠著父母,閉著眼睛,卻毫無睡意。能覺到,一道若有實質的目,偶爾會掃過這裡。
果然,約莫子夜時分,萬籟俱寂,只有篝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一道極輕的腳步聲緩緩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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