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的轟鳴聲在山林間迴盪。
陸鋒凝視著頭頂呼嘯而過的兩架日軍九七式偵察機，瞳孔驟。
右手猛地在半空中，打出一個凌厲的“蔽”手勢。
兩千五百名剛剛完混編的老兵，瞬間化整為零。
他們毫不猶豫地扎進長滿尖刺的灌木叢、腥臭的爛泥坑，靠在焦黑的樹幹後，匿了形。
高敬亭整個人趴在窪地的髒水裡，在陸鋒側。
他咬著牙，盯著天空中那兩道帶著膏藥旗的機影，低嗓音，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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