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抬起頭，衝著憲兵出痴傻、呆滯的笑。
“嘿嘿……嘿……”
憲兵看著這張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厭惡地吐了口唾沫。
“支那的傻子，滾去幹活！”
柴車底部，陸鋒過雨布的隙，看著方衛國從泥水裡爬起來。
“挨他一下，換一條路，值。”
陸鋒沙啞的低語，被雨聲掩蓋。
方衛國重新趴回青石板旁，雙手因為劇痛而微微抖，但他撬磚的力道卻更穩、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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