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說出口的話沒半點興趣，應該還是不信。
男人拿出手機。
秦意順著視線看了過去，瞥見備註寫著“白”。
他接聽，不知那邊說了什麼，他眼底牽出兩分由衷笑意：“剛回國沒多久，正要通知你呢。”
他和白關係好像變好了。
打個電話都能笑出來。
聊天的語氣也更隨意輕鬆。
想想也是，四年前若不是白從中使力，盛繼東不會輕易被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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