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眠頭都大了，“誰發給你的？”
“外網已經傳瘋了……”牧西城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這下顧北眠也慌了，走過去，一把揪住了薇薇安，“是不是你？”
這麼短的時間，怎麼就會傳遍外網？
而且，直到這一刻，顧北眠才想起來，剛剛打電話過來，第一時間就是問的這件事。
他真是蠢死了，如果沒曝，是怎麼知道的？
薇薇安嚇得拼命擺手。
顧北眠哪裡肯信，除了，還會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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