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跟皇上把一個妃子打冷宮沒什麼區別，康姨娘也跪不住了，直接坐到了地上。
問陸蕭元：“就因為你夜裡被人打了，我害怕，你就如此憎恨我？可是我又做錯了什麼呢？我只是一個人，難不你指我去對付刺客？人本就是膽小的，所有人都是膽小的啊！”看向素言，“你敢說你不怕？”
素言直了直子，“我不怕！”聲音洪亮，就像是在表態，“奴婢早就跟老爺說過，不管老爺遇到什麼危害，要命的也好不要命的也好，奴婢都會寸步不離地站在老爺邊。即使沒有本事打退敵人，但至奴婢可以擋在老爺前。刺客的刀若想刺向老爺，必然要先從奴婢上刺穿過去。就算是死，奴婢也會死在老爺前頭。”
康姨娘明白了，“合著就差了一張，我沒有你能說會道，沒有你會做這番表態。可是你能保證真到了那一天，自己真做得到嗎？行了，不要再說了，他願意信你我也沒辦法。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我的兒你願意養就去養，反正也大了，知道自己的親孃是誰，你是養不的。”看向陸蕭元，“老爺想將我關起來，只管關了便是。你我昔年分走到今日也算到了頭，多謝老爺還能給我一地方讓我養老等死，我知足了。
素言這丫頭原是我屋裡的，侍候我這兩年別的沒學會，倒是將如何討老爺歡心的功夫全學了去。也好，老爺留在邊，就相當於又找回從前的我，這樣一想，老爺其實還是沒有忘記我的，您說是不是？就是不知素言這丫頭小曲唱得如何，老爺最喜歡聽妾唱曲了。”
說到這裡從地上爬了起來，也不再跟陸蕭元說話，轉就往外走。但是一邊走一邊唱，唱的都是當年跟陸蕭元初遇時的那些曲子，倒是把陸蕭元給唱得沒了脾氣。
素言眼瞅著陸蕭元的眼神了下來，心裡也有點慌。但是知道，這種時候自己什麼都不能說了，再說點什麼就容易引起男人的反了。
於是默默地低下了頭，也不說話，也不哭，就站著聽康姨娘唱曲，漸漸地曲子輕了，人走遠了，素言輕輕地扯了扯陸蕭元的袖子，“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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