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先生對誰都是這麼沒有邊界嗎？”
潯鳶低聲開口，深夜的風微涼，攏了攏上的披肩。
低沉的笑聲從他薄中抵出來，潯鳶聞聲看過去，落他眸中，他一雙眼睛生的極好看，眼尾平直略翹，瞳若點漆，看人時總是籠著點淡漠，笑起來時眸深邃，朦朧又寡淡。
“邊界？”
“你想我對你有邊界是麼？”
左庭樾語氣總是淡淡的，有時生點笑意，像是勾魂攝魄的男妖。
這方面潯鳶道行終究不如他，做不到他那麼遊刃有餘，乾脆打直球。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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