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我看你是想氣死我！”厲老止不住咳嗽起來，整張臉憋得通紅，邊上的許青禾急忙攙扶他，勸道，“厲老先生，醫生說您要調理，可不能再怒了。”
厲老衝擺擺手，待緩下來，“我死了也是被這小子給氣的。”
許青禾看向厲斯堯，“厲總，厲老先生不好，您就不要再惹他生氣了。”
“你一個外人這麼喜歡手別人家的事？”厲斯堯整了整上的大，波瀾不驚。
“是你助理，凌睿當你助理的時候，你把他當外人嗎？”厲老瞪著他。
厲斯堯漫不經心笑，“凌睿自跟我長大，能跟凌睿比嗎？何況，這助理是二叔塞給我的，我也只是擔心二叔是不是給人矇騙了。”
許青禾下意識抿，朝時卿看了眼，這反應彷彿像是質疑對厲斯堯說了什麼。
但時卿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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