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擰上鋼筆，眸子裡閃著暗芒，語氣冰冷地直接拒絕，“校長，你知道神為了這個實驗付出多麼？”
校長嘆了口氣：“我當然知道。每個專案都是發起者的心，但事已經發生，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不，你不知道。”謝硯單手兜，眼神明滅，“這是神三年前的構思，是目前國唯一一份先導抗型原，功了它的分子試劑可以運用於多項病因研究，三千多次篩選，幾千次反覆淘汰，整個實驗週期裡，從最開始的一千兩百五十三份的候選株到最後就只存活了這一株。”
它的價值不是錢能衡量的。
校長不太懂醫學實驗，但聽見謝硯這樣說了後，沉默了許久。
“我知道了。”他掛了電話。
他實在沒臉再讓謝硯去找秦初。
院長站在一旁乾著急，“校長，謝怎麼說？他願意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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