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縣人社局三樓。
剛剛掛牌立半個月的“縣下崗職工再就業攻堅辦”，大門敞著。
屋裡的陳設是新的，墨綠的鐵皮文件櫃，辦公桌也是那種時興的合板材，但空氣裡卻瀰漫著一讓人說不上來的難聞氣味1。
新任攻堅辦主任吳建設，正陷在墨綠的人造革老闆椅裡。
他手裡捧著個紫砂杯，杯蓋半揭，熱氣嫋嫋。
另一隻手拿著份《參考訊息》，眼皮耷拉著，象是看進去了，又象是隨時能睡過去。
在他手邊，盒的的塔山敞著口，旁邊是個水晶菸灰缸，裡面已經積了兩三個菸。
“主任，水給您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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