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分割槽家屬院，雷揚書房。
這裡沒有客廳裡的生活氣。靠牆的兩排鐵皮檔案櫃是軍綠的，辦公桌上除了一部紅的保電話和一摞摞《解放軍報》，什麼都沒有。
“說吧，清水縣那個張明遠的，到底是個什麼路數？”
雷揚坐在辦公椅上，沒有看陳遇歡遞過來的《BOT合作規劃書》，鷹隼一樣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陳遇歡。
“能讓你小子放下段，跑到我這兒來演苦計。他值得你這麼下本？”
“值。太值了。”
陳遇歡收起了所有的嬉皮笑臉，拉過一把椅子，正襟危坐。
“姑父，我這麼跟您個底吧。陳氏地產在省城是什麼境，您比我清楚。如果沒有張明遠，陳氏繼續死磕省城市場，危機重重。他給我畫的這套‘下沉市場’和‘造城計劃’，不僅邏輯嚴，而且他有本事在下面把那些盤錯節的僚關係梳理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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